2015年7月1日 星期三

華人雙響炮!!! (2015.07.01)


狂賀!

狂賀!

狂賀!

狂賀!

狂賀!

第十五屆柴可夫斯基國際大賽(The XV International Tchaikovsky Competition)終於結束了!

這個比賽一共包括了四個組別:鋼琴,小提琴,大提琴,聲樂。

此四年一度的大賽是全球古典音樂迷引頸企盼的盛事,以往都是比賽結束了,看報紙或電視新聞才知道結果,此次則有網路直播。

在這網際網路的新時代裡,我們真是太幸福了,只要將電腦接上網路,再接上五十吋數位電視與音響,雖然遠在十萬八千里之外,坐在書房或客廳裡,不花一毛錢,就能夠有如親臨其境、即時與同步目睹與欣賞整個比賽的過程!

今天晚上看結果發表會時,心裡就一直出現「雙響炮」這個念頭,結果吾念成真。

我們的「曾宇謙」得到小提琴組銀牌(今年小提琴組比賽的裁判共有十六人,要得到三分之二裁判投第一的票,即十一票才能獲得金牌,聽說他只拿了七個第一,因此獲得銀牌,也因此之故,今年金牌從缺),但仍然算是此次比賽的第一名了!

華裔美國人George Li(黎卓宇)則得到鋼琴組銀牌!

他們兩個人算是所有比賽者中最年輕的:

曾宇謙二十歲(十六歲參加時得第七名)

黎卓宇十九歲(小小個子但爆發力十足)。


真是不可思議!


如果有興趣的話,仍可以到下面的網站觀賞整個比賽的節目:

http://tch15.medici.tv/zh/live/violin




2015年6月9日 星期二

褪色的老照片 (2015.06.10)

你看得出來下面這張照片是如何製作的嗎?



它雖然看起來有一點兒粗糙泛黃,但它卻是一張非常有歷史意義的老照片。

這張照片是一九八○年七月十三日攝於紐約聞名全球的「世界貿易中心」頂端的觀景台,已經有三十五年的歷史了。

大家都知道紐約這座「世界貿易中心」早已不存在了,它於二○○一年九月十一日星期二早晨被一群回教恐怖份子劫持美國民航機,仿照日本二次大戰神風特攻隊的自殺飛機將之撞擊焚燒倒塌,當年看著CNN即時新聞報導,看得目瞪口呆、心驚膽戰,那就是歷史聞名的九一一事件。

身為結構工程師,我當年從它的開工到完工,一路看著工程期刊報導追隨它的進度,因此知之甚深,之後也前前後後造訪過至少五、六次之多,難以相信,它就在幾個小時之內化為烏有、成為廢墟。

旅美期間,我父母親一共前往美國訪問過兩次,也曾上去那大樓兩次,上面那張照片就是他們第一次造訪紐約時,我帶他們參觀「世界貿易中心」在觀景台時照的,這是其歷史意義之一

一九八○年代初算是個人電腦PC的萌芽時期,我算是最早購買使用的先行者之一,當年美國稱之為micro computer,那時還沒有personal computer這個名詞。當年的PC沒有硬碟,RAM只有16K,CPU當然是很慢很慢的8-bit晶片。

而電腦螢幕主要是「黑白」的,少數「黑橙色」的,那時「還沒有彩色」螢幕。

當年的computer printer都是解析度很低的dot-matrix printer

還有,三十五年前根本沒有看過video camera那種走在時代尖端的產品。


因此,當我們在觀景台到處走走看看時,看到有一群人在排隊,一問之下,大感新奇,因為不用照相機,人站在video camera之前,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影像,然後一下子就將之印了出來,雖然沒有照相精緻好看,但是,它的確很新奇,記得當時好像是花了三十美元為父母親留下了這張極其珍貴的照片,那是三十五年前最先進的科技留下的紀念品,這是其歷史意義之二

雖然它已經是一張褪了色的老照片,但對我而言,它卻是一張極具歷史意義、彌足珍貴的老照片。




註:

() 千萬不要用二○一五年的科技與眼光去看那張照片。

()  computer printer台灣翻譯為電腦「印表機」,而大陸當年雖然極其落後,卻也不願意援用台灣的翻譯,因此翻為「打印機」。

一九八○年代初是個人電腦萌芽時期,台灣真正使用電腦者主要是大型的商業機構或公家機關,而他們主要是用printer列印「報表」之類的東西而已,因此乃稱之為「印表機」,援用至今。

而大陸,則因當年的computer printer幾乎都是dot-matrix printer,顧名思義,此機器就是靠著其「點陣撞針」「一針一針」去「打印」出文字與圖形的,故稱之為「打印機」,也援用至今,未曾改變

時過境遷,computer printer不再只用於印「報表」而已了,不是嗎?為什麼仍稱之為「印表機」呢?

computer printer的硬體更是日新月異,目前不是雷射(激光)的就是噴墨型的機種,若仍要說用「雷射(激光)」或「噴墨型」機器去「打印」,不但是「文法上說不通」,更且,它們「根本不是用打印的方式」去列印的,因此「打印機」這個名詞是完完全全不合時宜了。

也許有人會說,那乾脆就用「印刷機」這個名詞好了,也不妥!

因為印刷機者printing press也,乃印刷工廠大量印刷用的機器,與個人用的小型列印用的printer有著很大的差異。

因此,我建議「兩岸都應該與時俱進」,廢除「印表機」與「打印機」這種過時的名詞,一律改用「列印機」這個名稱!

() 想當年,台灣把computer翻譯為「電腦」,而大陸則因為政治關係,一直不願援用台灣的翻譯,硬是將之翻譯為「計算機」,其實,計算機是calculator,只能作簡單運算而已,computer則具有類似腦的功能,可以用程式語言寫出種種的程式作更為複雜的運算(雖然後來高階的計算機也可用簡單的程式控制),因此,computercalculator兩者功能真是天差地別,不能同日而語,不能混為一談。

所幸,經過了這些年的磨合,現在大家都用「電腦」這個名詞,真是善莫大焉!




2015年1月31日 星期六

Cranberries...(2015.01.29)


以前年輕在美國工作時,朝八晚五,準時上下班,因此下班後直奔公園的網球場運動去,是一種現在年輕人難以想像的悠閒生活。

話雖如此,偶而也要加班趕工作,薪水階級的人員,按時薪計算加班費,非薪水階級人員則以時薪的一倍半計算之,沒有現在台灣通行的「責任制」的間接剝削作法。

有時候加班時間長些,往往會碰到清潔工晚上到辦公室清潔打掃,在我的記憶裡頭,那些清潔工大部份都是黑人,後來有墨西哥與南美的新移民加入這個以勞力為生的行業。

記得有一位男性的黑人清潔工,約莫四十餘歲,我常常跟他聊天,這位老兄每天都帶著一瓶同樣的飲料上工,看久了,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好奇的
問他說:What kind of drink is it?(那是什麼飲料?)
他說:Cranberry juice.(蔓越莓汁)(註一)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喝過這類的飲料。

因此再問他說:Why do you like it so much?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它?)
他答說:It’s good for you. (它對你好?)
我追問說:Good for what? (對什麼好?)
他說:Good for your kidneys. (對你的腎臟好。)

那是我第一次聽說蔓越莓汁與腎臟的關係,事隔多年,也從未想過去買過蔓越莓汁飲用。

前些年台灣逐漸出現了美式的好市多賣場(COSTCO),有一次和家人去購物時,偶然間看到了裡頭販售的craisins(蔓越莓乾),勾起了舊時記憶,乃順手買一包回家當作零食吃,其實心裡頭也期待著它會有那特殊的藥效。

前年在聖地牙哥時和妹妹聊起了蔓越莓乾,她說附近的好幾位大陸移民老先生與老太太,他們買新鮮的蔓越莓果,打成果汁喝,聽說的確對腎臟與膀胱非常好,這是第二次聽人說到蔓越莓果的好處。

去年十月左右妹妹打越洋電話告訴我說,目前正是蔓越莓果盛產期,要我別錯過,我到十一月初才特地去COSTCO賣場看是否有在賣,果不其然,被我碰上了,因此一口氣買了三大袋,每袋三磅重,回家洗乾淨後分包,每一小包約三十顆,總共七十三小包,先置入冷凍庫儲存起來,每天拿一小包解凍後加一杯開水,用果汁機打一分鐘即可,以前從未吃過,因此根本不知到新鮮的蔓越莓果是如此的酸,所以得加些蜂蜜(約七滴),攪勻後即可飲用,這一喝就是兩個半月,不管有無療效,反正當作運動後的飲料喝就是了。

結論:
喝了兩個半月後,並沒有感覺到對身體有什麼特別的功效,原因可能有四:
(1) 喝的量不夠多
(2) 喝的時間不夠長
(3) 根本不具對腎或膀胱的療效
(4) 本身的腎或膀胱根本沒有問題


註一:
那位清潔工說的Cranberry juice其實應該說是Cranberry drinkCranberry juice是指百分之百的蔓越莓汁,而Cranberry drink通常只含有百分之十左右的蔓越莓汁,他喝的應該是市面上常見的〔Ocean Spray〕品牌的蔓越莓飲料,而不是蔓越莓汁,因為兩者的價差蠻大的。

註二:
傳說中,蔓越莓對尿道感染(urinary tract infections)有很好的療效,但,事實上未經醫學實驗證明。


蔓越莓果醬(Cranberry jam or jelly)是日常裹麵包吃的通俗醬料,而蔓越莓沾醬(Cranberry sauce)則是美加地區過耶誕節吃火雞大餐時必備的沾醬,以前帶家兄遊美回來後,他迷上了三種美國食品:美式濃稠的Tomato Juice, 還有Apple Sauce and Cranberry Sauce. 後二者是非常開胃的飯前開胃小品。
















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

Quack! Quack! Quack! ….. (2014.11.01)













入秋了,秋意對你的第一個啟示是什麼呢?

天氣涼了:天氣好像一天比一天涼了,因而使得晚上的睡眠舒服了許多,比起開冷氣更舒服,又能節能省電,一舉兩得。

忽冷忽熱:在此夏末初秋交接之際,雖說氣溫逐日降低,但是,偶而會來個秋老虎,讓人感覺夏天仍戀棧不去,忽冷忽熱的天氣,容易感冒,這下子醫生可就要忙得呵呵笑了。

溫差大了:天氣不但是越來越涼,早晚溫差大更是逐日拉大,電視台的氣象主播每天都叮嚀著出門的人要帶些保暖衣物,以免著涼感冒!

葉子變了:別說人們都隨著天氣的變化而換妝,看看四周大地的花草樹木,也都好像接到了命令似地,天天都為我們上演了一場接一場的換妝秀,真是美不勝收!因此喜愛旅遊的朋友們莫不個個摩拳擦掌,務必在一年一度的旅展買到一個「賞楓」的好旅程,飛往國外賞楓去囉!

日子短了:對於喜愛戶外運動的人,那可是壞消息呢!夏天時,往往可以打球打到七點多,但是現在日子越來越短,六點不到就天黑了,除非運動場所有燈光設備,否則只好打包回家休息去了!

鳥兒飛了:蟬鳴停了,送走了夏日;鳥鳴停了,送走了秋日!
          天氣涼了,樹上的果子、蟲兒少了,因此鳥兒得趕快飛往他處過冬;
          天氣涼了,牠們不像我們可上街添冬衣,只能遠走高飛溫暖國度去。

到了秋天,花草樹木開始上演了一場一場的換妝秀、鳴蟬脫殼遁入地底、鳥兒成群結隊遠走高飛他鄉去了,牠們是自然界的溫度計,牠們的一舉一動為我們帶來了大自然的季節變換的訊息。

每天打一個小時網球是我的日常習慣,而我打球的學校,要到下午五點二十分才開放外人入校活動,因此有時間上的限制,不很方便。
牠們的飛讓牠們不像我們可以上街添冬衣,只能遠走高飛溫暖處
夏天日子長,可以打到七點多,因此比較有彈性,但是入秋後,六點就天黑了,因此,六點以後就得摸黑為之,所幸,附近在蓋大樓,天一黑馬上開燈,因此提供了些微的環境光源讓我得以湊滿一個小時的運動時間。

有一天,打著打著,突然之間聽到空中傳來一陣一陣的Quack! Quack! Quack! …..呱、呱、呱、呱的叫聲,是一種蠻熟悉的聲音,抬頭望去,在昏暗的空中,依稀看到一群野雁排成了人字型隊伍飛了過去。

啊!秋天的確是到了,連野雁都從北方(有些更遠從西伯利亞)往南飛,到暖和的南方渡冬討生活去了!

這些野雁呱、呱、呱的呼喚聲,一下子也打亂了我的思緒,把我打球的注意力暫時分散了,反而是在想著一些有關野雁的……

暗中飛行:
我們人去到任何地方旅遊,要不是有地圖,即使是大白天,也很容易走失了,到了晚上,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現代人開車出門,即使靠著最先進的GPS,仍然會把我們帶入死巷子!

而飛在空中的各型飛機,也得靠著無線電與衛星導航始能安全抵達目的地!

反觀那些野雁,白天時牠們靠著三度空間的視野,可以很容易辨別方位,但是,在黑暗裡飛行,牠們又是如何辨別方向、知道何時、何處落腳呢?令人百思不解,科學家們挖空心思至今還找不到答案。

低溫飛行:
入秋天氣涼了,我們隨時都知道添加衣物來保暖,早晚溫差大時,甚至可以添加鵝絨之類的衣服抗寒,可是,野雁得自己長鵝絨呢!

野雁的飛行高度越高,高空溫度隨之下降,如果我打球時的地面溫度為25℃,而牠的飛行高度為二千公尺時,再加上風寒效應(Wind Chill Effect),高空溫度約為10℃上下,因此是相當的冷,牠們如何禦寒呢?牠們不像我們可以隨時去店裡去買一件「鵝絨衣」穿,牠們得在夏天的時候就拼命的吃,把自己養得肥肥胖胖的,長出豐豐滿滿的「天然鵝絨羽毛衣」,以備秋天南飛時有足夠的本錢。

一般客機的飛行高度約為30,000英呎(約9000公尺)左右,此時,機艙外面溫度約為零下45左右,在此高度,我們早就被凍成殭屍了,好在,客機上升後會逐漸的把機艙內的溫度調到讓我們舒適的程度。

根據調查,有一種名為「bar-headed goose」的野雁,牠們最高的飛行高度幾乎與客機差不多,也就是說,憑著自己的基本配備就能夠飛越喜馬拉雅山,太了不起了,在此低溫下,人早就被凍成殭屍了。


低壓飛行:
離地面越高,氣壓變得越低,因此,我們坐的客機升空後機艙會逐步的加壓,使我們感覺到和地面的壓力差不多一樣舒服,戰鬥機則不能將機艙加壓,因此,飛行員必須穿飛行裝,在飛行裝內加壓,否則的話,在30,000英呎(約9000公尺)高空,所有的人都會七竅出血、粉身碎骨的。

反觀那些野雁,牠們完完全全靠著他們本身的裝備,就能夠在低壓的高空翱翔,我們人類貴為萬物之靈,但實在是望塵莫及呀!

低氧飛行:
爬山的人爬到了三千公尺的高度後,因為空氣變得稀薄,因此都得放慢腳步,免得氣喘吁吁,甚至透不過氣來!

有去過西藏旅遊嗎?只不過四千多公尺的高度,多少人因為缺氧而得了高山症?

反觀那些野雁,在氧氣稀薄的高空中展翅飛行,絲毫不受影響,牠們的身體構造明顯的比我們人類更能禁得起大自然的考驗!


長途飛行:
許多西伯利亞鳥類,每年秋天都要長途飛行到中國南方的鄱陽湖過冬,為了這一趟遠行,白鶴得展翅高飛長達九千公里之遙,而野雁至少也得飛個幾千公里,反觀我們人類,一個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徒步行走這麼遠的距離,鳥類的雙翅比起我們的雙腳實在是高明得太多了,我們實在甘拜下風,所幸,我們雙腳作不到的,我們有最先進的客機在幾個小時之內,舒舒服服的載送我們到達目的地。



我們是生命共同體:
我們人類在「黑暗中、低溫中、低壓中、低氧中」的自然環境裡的生存能力遠遠的比不上那些在大自然悠遊翱翔的野雁們,所幸,我們人類有超乎自然的智慧,
得以克服種種的天然障礙,使我們的生活空間遠比野雁的大得多,話雖如此,我們人類仍在不斷的觀察動物界、植物界等等的自然現象,從中學習到如何克服大自然的種種奧妙技巧,造福人類的生活品質,但是,飲水思源,我們也得好好的保護那些自然界的動植物,我們是生命共同體,沒有了牠們,也沒有了我們。

Geese - from "winged migration"

Wild Geese Flying

Flight of an Eagle


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

Jack-o'-Lantern (2014.10.30)

又接近年尾了,住在美國的人莫不引頸企盼著年終的三大節慶,分別是:
Halloween, Thanksgiving and Christmas.


Halloween即台灣俗稱的鬼節,固定在每年的十月三十一日,基本上也是專為小孩子們量身打造的節日。

Thanksgiving即俗稱的感恩節,落在每年十一月的第四個星期四,它是家家戶戶吃「火雞大餐」團圓飯的大日子。

Christmas則是大家熟知的耶誕節或聖誕節,有些像中國人的過年,除了吃喝玩樂,當然最重要的莫過於送耶誕禮物了,相當於我們農曆年的給紅包。

明天就是Halloween鬼節了,知道這個節慶的三大特色是什麼嗎?

(1) 家門前放置一個「雕刻著鬼臉的」「南瓜」,此即Jack-o'-Lantern
製作時將南瓜帶蒂的上頭挖掉當作蓋子(有如茶壺蓋子),再將裡頭的瓜子、瓜肉等清掉鏤空,等稍乾後,再將電燈或蠟燭裝置到裡頭,夜晚後再點亮。

(2) 打扮成「鬼樣子」:
既然是鬼節,因此小孩子們個個都用盡心思,自己設計或到店裡頭買現成的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服飾、頭飾,打扮得越像鬼、越嚇人越好,天一黑馬上出門嚇人去。

(3) Trick-or-Treat,即「不給糖就搗蛋」:
   這是晚上的重頭戲,天一黑,精心打扮過的小孩子們,個個都手上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或籃子,然後成群結隊或由父母陪著往人家門前衝去敲門,主人開門後,大家齊呼「Trick-or-Treat」,主人馬上就笑瞇瞇的將準備好的糖果一一的放入小孩子們的袋子或籃子裡,一個晚上下來的戰利品往往可以吃上一個月都吃不完,相當可觀,因此這可說是當小孩的最快樂時刻。

南瓜主要是當作食材,比如美國人日常愛吃的南瓜派(pumpkin pie)但是,鬼節這一天,消耗掉可觀的南瓜,純粹只是當作裝飾品而已,以當今的環保意識而言,可以說是非常浪費的作法,因此乃有塑膠做的南瓜裝飾品替代之。

此外,南瓜除了應景之外,這些年來,有許多農夫拼命的將南瓜加以改良,看誰能夠種出最大的南瓜,參加比賽,還能拿到獎金,一舉成名,目前的世界記錄超過一千公斤,即二千三百磅之譜,實在嚇人。



看看Jack-o'-Lantern是什麼樣子:


看看Trick-or-Treat的盛況:


看看超過一千公斤重的南瓜:




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幸災樂禍 (2014.10.05)

我們歷代先賢為中華文化留下了許許多多言簡意賅的成語,使我們能夠簡潔輕易的表達出複雜的思想或意境,有些成語時至今日在英文裡頭還往往找不到類似的表達法,這種例子真是不勝枚舉。

比如「幸災樂禍」一語,它在中華文化裡已經存在著有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日子(註一),時至今日,我想連許多小學生都能琅琅上口,隨口而出,但是在英文裡,卻很少有人能夠如此輕易的表達出類似的意境。

在西方文化裡頭,亞里斯多德時代的希臘文有「epichairekakia」一字堪比「幸災樂禍」,可能是字太長難記難唸,因此雖然英文借用了此字,但始終未能普及,到了中古世紀時,拉丁文出現了「delectatio morosa」一語,英文再度借用,並將之英語化為「morose delectation」來表達類似「幸災樂禍」的意思,但可能也是因為同樣原因而始終未能普及化,只有少數專家學者會用,一直到了1895年左右,德文出現了「schadenfreude」這個字,始為英語世界表達「幸災樂禍」的意境解了套。

德文的schadenfreude=schaden+freude,它是一個複合字,schaden=harm傷害,freude=joy快樂,即「幸災樂禍」之意,其發音比「epichairekakia」與「morose delectation」相對的容易,加之複合字的造字在字義上也相對的容易記,再加上近代教育的普及化的時代因素,因此它在英語世界開始慢慢的被接納。

近年美國有些電視節目履屢有用到「schadenfreude」這個字借題發揮,尤其是家喻戶曉的「The Simpsons」這個卡通節目裡頭將之發揮得最為淋漓盡致,Lisa替她爸爸Homer解釋說:Schadenfreude is a German term for 'shameful joy',taking pleasure in the suffering of others.翻成中文:Schadenfreude是德文“可恥的快感”的用語,即以別人的痛苦為快樂


「幸災樂禍」的這個概念在中華文化裡已經流傳了有一千五百多年的歷史,因此我們的大人小孩都能在日常生活中琅琅上口使用,反觀,schadenfreude」所代表的類似的概念在英文裡頭算是剛剛萌芽的階段,因此,能夠在日常生活中琅琅上口使用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最近在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連續看到與該字相關的報導,標題如下:

Karzai joins a long list of leaders ungrateful for U.S. support:Ranging from schadenfreude to outright anger.

Karzai(阿富汗剛卸任總統)成了一長串的(外國)領袖們對於美國的支持忘恩負義的一員:他們對美國做出的忘恩負義的事情包括「幸災樂禍」到「公然的憤怒」(註二)。

因此報導之故,有感而發,乃疾筆撰此短文聊表學無止境之意。



註一:「幸災樂禍」出自北齊顏之推(531年~591年)《顏氏家訓》:
若居承平之世,睥睨宮闈,幸災樂禍、首為逆亂。

註二:美國政府二戰後在世界各地撒錢金援許多國家,結果卻往往被忘恩負義的各國政客領袖發表言論臭罵。
二次大戰,美國出兵歐洲大陸,在法國諾曼地登陸,打敗了納粹德國,拯救了整個歐洲,當然包括法國在內,但是,戰後的法國總統戴高樂,最喜歡和美國政府唱反調。
美國在阿富汗戰爭自二○○一年至今十餘年,花了將近三兆美金,像當年越戰一樣,最後是草草收場,準備今年底完全撤出阿富汗,最近剛卸任的阿富汗總統Karzai,他當年要不是美國政府的扶持,根本坐不上總統大位,因為自己國內政治派系擺不平,卸任前不久就開始頻頻對美國政府放砲,連一位這麼落後、這麼貧窮的國家的卸任總統都這麼囂張。

註三:大學時唸過四年的德文,這些年下來很少用,因此差不多忘光光了,唯獨德語的發音當年打下好基礎,因此尚能輕鬆應付得來,「schadenfreude」這個字,因為會唸,當然很容易就記住了。



2014年9月26日 星期五

古典音樂的式微? (2014.09.25)

如果你喜歡古典音樂,
尤其是小提琴的話,
你應該知道Joshua Bell這個人-
他是國際知名的小提琴家。

七年前華盛頓郵報為了一篇文章,
特地邀請他,
頭戴棒球帽,
假裝是街頭藝人,
在華盛頓地鐵站出口處拉小提琴,
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會停下腳步,
聆聽這位大師的表演並給小費。

結果是:
只有27人停下腳步,
其他1070人匆匆忙忙經過視而不見,
好像大家對「古典音樂」興趣缺缺?

我個人的感覺是:
(1)
可能因為正值尖峰時段大家都在趕時間,
(2)
可能因為他拉的曲子不是一般人熟悉的,
(3)
可能因為古典音樂已經是越來越冷門了。

你的看法呢?

註:參考華盛頓郵報的文章與錄影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lifestyle/style/joshua-bell-is-playing-in-the-metro-again-this-time-you-can-plan-to-be-there/2014/09/23/7a699e28-4282-11e4-9a15-137aa0153527_story.html?wpisrc=nl-headlines&wpmm=1